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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如何处理科场舞弊?

来源:www.benxi-window.com 作者:本溪之窗 发布时间:2017-06-26 09:06:00

自从隋代开科举以来,“考试”就逐渐成为国人生活的一部分。对于考试,最基础的要求自然是公平。有鉴于此,历代对于科举考试作弊的处置不可谓不严厉,然而仍旧有人铤而走险,清代康熙朝引发朝野震动的辛卯科江南乡试案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……

吴敬梓在《儒林外史》里描写了一个五十多岁终于考上的举人,其大名范进,自然家喻户晓。读者往往诧异于范进中举之后发疯的场面,但如果了解“举人”之中的含金量,恐怕就一点也不奇怪了。

自从宋真宗写出《劝学》,用“书中自有千钟粟”、“书中自有黄金屋”、“书中自有颜如玉”来劝勉学子读书上进之后,学而优则仕就成了封建时代的知识分子最理想的出路。但这条路实在是崎岖难行。当年读书人的最底层是“童生”,童生每三年有两次机会参加省学政主持的“院试”。院试通过了取得“生员”资格,也就是俗称“秀才”,一般每科各县录取只几十人,录取率在20-30%。像范进这样的秀才就可以参加省一级的“乡试”,明清时期本来就有“金举人、银进士”的说法,说明乡试录取率低于会试,考中举人的难度大于考中进士,是真正的hard模式。以清代为例,当时与被称为“北闱”的京城顺天贡院相对的是被称为“南闱”的江宁(今南京)江南贡院,每逢八月乡试期间,此地热闹非凡,秦淮河畔,士人云集,清代江南贡院有号筒(号巷)295字,共号舍20644间,而每科录取的举人名额却只有一百人上下,录取率不到0.5%,所以范进考了多次落榜是正常的,唐伯虎这种第一次参加乡试就拿了第一名才是奇葩。换句话说,一个童生考上举人的概率,其实只有600分之一。如果做一个不太恰当的比较的话,2016年清华大学、北京大学在河北省的42万考生录取了276人(比例为1500分之一)。表面上看,仿佛中举要容易得多,但要是考虑到乡试三年一次而高考年年都有,中举实在非学霸中的学霸不能榜上有名也!

江南贡院

科举既然是条独木桥,也就不免有人动起歪脑筋。历朝历代的科举舞弊案件可谓是事不绝书。到了清代,“科场防弊视为要政,行法亦不姑息”。然而科举功名诱惑巨大,尽管三令五申,仍有人以身试法,顺治十四年(1657年)丁酉科江南乡试案,顺治帝大开杀戒, “主考官方犹、钱开宗俱着即正法,妻子家产籍没入官”。叶楚槐等18名同考官“俱着即处绞,妻子家产籍没入官”。至于有作弊嫌疑的考生“俱着责四十板,家产籍没入官,父母、兄弟、妻子并流徙宁古塔”。严刑峻法之下,江南科场因此消停了半个世纪,而后十一八科江南乡试中,风平浪静,再无舞弊传闻,直到康熙五十年(1711年),承平已久之下,科场舞弊之风故态复萌。

苏州秀才大闹府学惊动康熙

这年秋天,江南辛卯科乡试循例在江宁举行,担任此次考试的正主考是副都御史左必蕃,副主考是翰林学士赵晋。九月九日榜发,录取的举人中,素无名望、文理不通的扬州盐商子弟占了较大比例,而素有人文荟萃之称、历年录取举人最多的苏州府,此科录取人数大失水准,只有区区十三名而已,占总录取人数(120人)的比例仅勉强超过了十分之一。这在当时是极不寻常的,因为有清一代,苏州府总录取举人1712人,只以微弱差距逊色于常州府而居于江南乡试各州府第二位,比扬州府更是要多出近三分之一(500多人)。甚至当时就有路边社传闻,苏州府的这13位中举者中竟有5人是通过行贿登榜的,更令落榜者咬牙切齿,一帮平时斯斯文文的苏州秀才,顿时怒不可遏,集会苏州玄妙观,大闹苏州府学,这一闹,甚至惊动了紫禁城。

玄妙观

九月二十四日,苏州全城士子一千余人聚集在玄妙观,抬着财神泥像浩浩荡荡地进入府学,将财神塑像锁在夫子庙的明伦堂上,高声演说,声称不服所发榜文,并竞相作诗词写对

联,有的还写成歌谣,到处张贴,讥讽嘲骂科考情弊。其中有这样一副对联:“左丘明双眼无珠,赵子龙一身是胆”,以此影射主考官左必蕃对科考中的舞弊行为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,副主考赵晋胆大妄为,受贿赂卖举子。还有的考生把考场匾额上的“贡院(?院)”二字用纸糊上,改写成“卖完(?完)”,高悬示众。多年前热播的电视剧《铁齿铜牙纪晓岚2》中也再现了这个桥段,只不过把故事发生时间改成了乾隆朝。

《铁齿铜牙纪晓岚2》剧照

江南士子的愤怒之情,一时难以平息,康熙帝派到江南的坐探,苏州织造李煦把士子们张贴的诗词对联以及歌谣一同抄呈皇帝主子,康熙帝阅后批示,“纷纷议论,京中早已闻知,可羞之极矣”,立即指派户部尚书张鹏翮和侍郎赫寿两位大臣到扬州按治,会同江苏巡抚张伯行(汉人)及他的上司两江总督噶礼(旗人)一起审理此案。

张伯行

案子其实并不复杂。被人举报“平日不通文理”却中举的吴泌和程光奎二人被押到扬州复试。尽管复试试题并不算难,无奈这两位确系草包,其复试结果可想而知,考得驴唇不对马嘴,严刑拷问之下真相很快大白。

原来,徽州府歙县考生吴泌系扬州盐商吴宗杰的独子,家产百万,当铺、钱庄遍布江淮。然而吴泌却不愿当商人,一心一意想做官,可惜满肚子肥油却无墨水,于是便企图花钱买个举人的功名。另一个新科举人程光奎也是如此。吴泌走的是泾县知县陈天立(副主考官赵晋的亲戚)的路子,约定在卷子里做了记号,用“其实有”三字,置于所考文章的“破题”(明清八股文的开头几句,亦称破题)之内,顺利录取。本来就认识赵晋的扬州考生程光奎更懒,连卷子也懒得做,干脆雇请文章高手做出范文,请担任考官的淮阴府山阳县(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)知县方名事先将文章带入闱内,埋藏起来,到时取出便轻松金榜题名。如此肆无忌惮地打通各个关节,也是令人瞠目。

督抚互参的闹剧

科考结束之后,吴泌和程光奎二人都自称托人转送副主考赵晋15锭共300两黄金,但是在扬州的审案中,赵晋只承认总共收到了300两黄金。结果牵扯出了作为中间人的安徽巡抚叶九思的家人李奇,李奇归案后老实承认,还有15锭金子,听说是留给总督大人的。

这就很尴尬了,这位两江总督噶礼大人此时正坐在审案台上。眼看法官就要变成被告,噶礼面色如灰,拍案怒吼:大胆刁民,竟敢当堂诬陷封疆大吏,快拉出去乱棍打死!旁边的张伯行急忙制止说:犯人口供尚未录全,岂能轻易棒杀,大人心无芥蒂,何必怕人诬陷?公堂之上,督抚相争,几乎撕破脸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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